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Tarantos, Rocio Marquez, Leonor Leal, cuando se corta una rama

Tarantos, Rocio Marquez, Leonor Leal, cuando se corta una rama


https://www.facebook.com/flamengole/videos/1703756663209732/

letra
<3 corta="" cuando="" p="" rama="" se="" una="">
el tronco siente el dolor

cuando se corta una rama

y las raices lloran sangre
y se marchita la flor

el tronco siente el dolor

http://www.secretolivo.com/index.php/2011/08/22/alegrias-de-enrique-morente-emilio-fornieles-tiriquitran-tran-tran/

http://tomaflamenco.com/es/tracks/1036

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

淺談我的 Asperger syndrome 跟 泛自閉人格 autistic spectrum disorder

淺談我的 Asperger syndrome 跟 泛自閉人格 autistic spectrum disorder

這篇的目的是,提供我自己泛自閉人格的經驗給大眾。
讓有這樣人格的小朋友,能夠及早得到幫助。
讓來不及被幫助而自力走過社會化過程的成人,能夠更清楚、更接納自己的人格特質。 :)

這只是我個人經驗,不代表任何醫學建議,請尋求專業精神科、心理師醫師的幫助。

若對我個人經驗沒有興趣,可以直接跳過,看這演講跟這部電影。

Temple Grandin:
天寶葛蘭汀:世界需要多種思維的人
https://www.ted.com/talks/temple_grandin_the_world_needs_all_kinds_of_minds?language=zh-tw

HBO: Temple Grandin, 星星的孩子。


大約是在台北市長柯文哲競選時,他的亞斯柏格特質被媒體討論,而我也剛好看到 Temple Grandin 小姐寫的自傳書跟 HBO 電影。
書跟電影裡面都描述了一個場景,是她小時候在學校餐廳裡,同學拖拉金屬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噪音,對她而言像是在耳朵旁邊打雷一樣大聲,她無法忍受。
因此我花了一點力氣去看萬芳醫院精神科的介紹,裡面有一位 張勝傑 醫師的專長有「自閉症(含亞斯伯格症)」,接著掛號了週五晚上診。

看診時我跟張醫師描述我的狀況,包括:

* 小時候非常晚還沒有正常說話能力,我祖母因此問了一句話:這孩子是不是啞了,怎麼這麼大還不會說話?
* 小時候很白目,去我父親同事家玩,跟人家的兒女一對小兄妹玩,然後我跟那個哥哥說「你妹妹長得好醜」。。。
* 非常無法忍受人群、擁擠、身體碰觸,因此搭捷運時總是會跑到月台最旁邊人少的地方等車。
* 我這十幾年上班工作,總是覺得辦公室太吵,同事講話聲音太大聲,讓我無法專心,等等。
* 在沒酒沒肉活動時,偶爾會被朋友問「柏青你怎麼表情很糟糕,都不說話,是不是在生氣?」


張醫師解釋給我聽的內容,依照我目前的印象是:

我這看起來可能有點像是泛自閉症,但 泛自閉症 是對小朋友比較嚴重,因為小朋友在 學習怎麼跟別人相處、怎麼融入人群、社會化 的過程中,
若自己有泛自閉症特質,可能比較無法聽懂別人的 弦外之音,看懂別人的臉色暗示,因此冒犯了別人而不自知,在交朋友方面受到挫折,導致心情不愉快甚至成為社會邊緣人。
(這點也間接說明了,張醫師大部分的門診時間,其實是安排在 兒童心智科,而不是一般精神科。)

而我目前的人生經歷,有完成大學學歷、順利服完兩年兵役而沒有太過適應不良而逃兵、又幸運的找到了一個 大部分時間是跟機器相處而非人類相處 的工作:軟體工程師。
還參與了一個 flamenco 社群組織沒酒沒肉同好會。
看起來我已經靠著自己的力量,克服泛自閉症的阻礙、而成功社會化。
現在得到幫助也太晚了,因此我一個三十幾歲的成人做 泛自閉症測驗,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如果我太有好奇心而必須知道,他還是可以轉介萬芳醫院院內的心理師,約個時間給我做測驗。
只是最好我請我父母至少一人一起來做測驗,為了要知道我小時候是怎樣的行為。


於是約了一天下午,請我媽搭高鐵來,去了萬芳醫院,找到了約好的心理師。
在診間做測驗表,對我跟我媽個別面談,心理師整個下午三小時就處理我一人的個案了。
心理師說:「所以你現在真的可以聽懂一些弦外之音,當你公司老闆說:『我的辦公室門永遠是開著,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談』的時候,他們並不期望員工 真的 找他們談吧?」
我說:「哈哈哈哈,我現在懂了啦。 :D 」

心理師說她會寫個報告,兩週後我可以去原來的精神科醫師門診,精神科醫師會再跟我解釋這份報告的意義。
她再度說了一次精神科醫師的建議:「經過了順利當兵跟工作之後,現在這沒有什麼大問題,不喜歡的事情盡量避免,讓自己情緒盡量舒緩。怕人多人吵,就不要去參加跨年晚會。」
她說,聽我的描述,我參與創辦了一個 flamenco 聚會,是一項很了不起的成就,表示我跟人接觸的意願強到我壓抑遠離人的意願,可以在自己覺得舒適的前提下,繼續保持下去。
她說,跟我媽的訪談說到,我從小到現在,似乎講到歷史等等的話題,就會陷入自己的世界中一直講不停,沒有注意到其實對方沒有很想聽了。


過了兩週後我去精神科拿報告。
就分數來說,如果評量表的分數有五十八分以上,那就算是 確診 有泛自閉特質。
我達到了五十六分。
醫師說如果我是幼年時就來做這類測驗,可能得分就會很高,確診。
但這對成年人來說,就沒有那麼大的意義了,醫師建議還是一樣:
就不要去參加跨年晚會等等人多的地方。
工作盡量選 較不用跟人頻繁接觸的。


整個過程,時間方面,花費兩次精神科門診,一個下午的心理師面談。
花了健保四千多元,自費總共大約一千多。
因為已經成年,日後不需要再接受協助,更不需要吃藥不需要追蹤。醫囑是「對於嫌惡的 人多噪音場所 能避則避,盡量讓自己不要焦躁」。

目前我說到這樣,給有此疑慮的朋友參考。
電影跟書都好好看,可從台北市立圖書館借得電影 DVD 跟書。

2016年10月16日 星期日

Taranto Hay una mariposa esclava, Solo Rojo 歌詞

中文 taranto (Solo Rojo 旋律, porque ya no puedo mas) :
已經無法繼續加~班~啦
(corte/remate)
每天的時間~就只有這麼多
已經無法繼續加~班~啦

要開的會啊,卻總是那麼多~
我無法關帳,無法下班,無法跳舞,
也無法回家

錄音: https://www.dropbox.com/s/k1cyuszfkwwhpwf/Record_0343taranto.wav?dl=0
.
.
letra 1:
Hay una mariposa esclava 一隻不自由的蝴蝶
(corte/remate)

ay alrededor de una luz 縈繞在光線旁
hay una mariposa esclava 一隻不自由的蝴蝶
(corte/remate)

ay la que no sepa querer 那些不懂得愛的人
ay que no que no se arrime a la llama 不會受火苗所牽引
(corte/remate)

ay que si no quiere padecer ay ay 因不想遭受苦難
ay que
.

letra 2:
錄音: https://www.dropbox.com/s/0f3w10lhw5yplk8/20190318-2225_Recording_354.wav?dl=0

ay Porque ya no puedo más /  因為 (我) 已經(ya) 無法繼續下去/不能更多了(no puedo mas)
(corte/remate)

ay las fuerzas me están faltando / 我 缺乏(me están faltando) 力量(las fuerzas)
ay Porque ya no puedo más /
(抬腳的那個 corte/remate)

ay ni siquiera este taranto /
ay voy a poder terminar /       (我) 甚至不(ni siquiera) 能(poder)
唱完(terminar) 這首(este) taranto
(corte/remate)

(最後的拉高音)
por eso canto llorando           我哭著唱歌
.
.
ay Porque ya no puedo más /  因為 (我) 已經(ya) 無法繼續下去/不能更多了(no puedo mas)
我的中文版:
已經無法繼續加~班~啦
(corte/remate)


ay las fuerzas me están faltando / 我 缺乏(me están faltando) 力量(las fuerzas)
ay Porque ya no puedo más /
(抬腳的那個 corte/remate)
我的中文版:
每天的時間~就只有這麼多
已經無法繼續加~班~啦


ay ni siquiera este taranto /
ay voy a poder terminar /       (我) 甚至不(ni siquiera) 能(poder)
唱完(terminar) 這首(este) taranto
(corte/remate)

(最後的拉高音)
por eso canto llorando           我哭著唱歌


要開的會啊,卻總是那麼多~
我無法關帳,無法下班,無法跳舞,
也無法回家



2016年10月12日 星期三

舞台上是否該稱老師, google form 匿名的觀眾回函, flamenco 西班牙元素對外來觀眾的障礙,台語 Garrotin.

我太喜愛這串討論串裡面大家回覆我的話,不想讓它們藏在留言中被忽略,所以把它們搬出來:
https://www.facebook.com/pachinko.sun/posts/10153751074457245

pachinko:
「從很多年前我看 flamenco 表演,就非常看不順眼傳單文字上面常常會出現的「老師」這個詞。
在課堂上妳是老師沒錯,在表演裡面,妳就是 舞者、樂手、節奏手,怎麼會是 老師。
.
如果妳的 企圖心(intencion, 用西文好像比較厲害) 設定成就是,做給認識的觀眾看,做給妳的學生看,那做一百年妳們的觀眾席都不會大。
.
[實做方法] 我覺得每一場表演的 「google form 匿名回函」真是太重要了。
我對好多表演都有很批判性的(但不一定有建設性的)意見,但是大家都認識,所以不好意思說。
有了這個,我就可以盡情寫了。





「Chengwen Yang 回歸一個表演者和觀眾的位置去檢視,在一個不認識不熟悉和自己還有整個圈子毫無關聯的觀眾眼中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演出。我和你沒有情感連結的時候,你付出的汗水與努力和我無關,我不會心疼,我的掌聲是因為演出很精采很好看,只有這樣我才會再次出現在台下看你演出。

Pachinko Soon 嗯,對!

也許有一點相關:這就是為何前幾天我看了 Isabel Bayon & Israel Galvan 的 Dju-dju 覺得特別開心。
因為我沒有很熟 Isabel Bayon, 而且有一年我恰巧遇到 Israel Galvan 表演,另一舞者也是 Bayon, 買票看了兩晚上、睡了兩晚上,我討厭死他了,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看跟他有關的作品。

今年還去看最主要是因為,那晚上別的節目都賣光了。。。

還有 Ana Morales 也是。

Chengwen Yang
三年前九月我跟一位很要好的朋友聊過這個話題,他說,你們的老師跟我無關,我不會因為你推薦你的老師我就想看表演,如果踩過一次地雷我就會對佛朗明哥有陰影,不能讓人一直買誠意和人情的帳。

因為那時候我一直在想,為什麼迷火的演出或者很多Flamenco 的演出觀眾都是同一群人,如果都只是對內賣票,那市場真的很小很小,怎麼樣都是學舞的人和他們的親友,一旦檔期衝到,票源就分散了,有什麼方法讓不跳舞的人也看舞,他們想看什麼樣類型的表演,是表演類型的問題,還是宣傳方向的問題
讚 · 回覆 · 5 · 10月10日 23:58 · 已編輯


Pachinko Soon
* 我「猜想」是整個社會的 工時過高 跟 貧富不均 有點關係。
錢都被財團、大老闆賺走,一般民眾沒有太多休閒時間、也沒有閒錢,付完帳單後,就沒動力做這種奢侈品消費了。

所以做各種社會運動、街頭抗議,除了道德上的喜悅,現實上也是對藝術家們有益的。
拜託大家跟我一起上街頭遊行,謝謝。

* 另一個更難堪的可能:就是產品不夠物美價廉新奇有趣,賣不贏人家。
這在商業世界就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輸了。
這在「賣給學生、同好」的表演中,大家都認識,也不好意思當面講什麼,可以 摀住耳朵就以為聽不見。

所以我說 google form 匿名回函真是很有必要!






Pachinko Soon 可能「老師」這個詞給我的一種心態問題吧,妳是老師,妳做表演給我看,好像是要來教育我。

但可能我不是很想要被教育耶,我想要被娛樂。
或是,妳是老師,好像比較厲害,那我一個觀眾對妳有意見的時候,好像也不太好說什麼。就只好默默走掉。
讚 · 回覆 · 5 · 昨天 0:21

Pachinko Soon
芳伶 ,比較像是,不要心裡面擺一個
「我努力學了多久多久,所以我值多少觀眾、多少票價。」
「沒有觀眾來,就是我很刻苦很委屈,為藝術犧牲奉獻」的架子。

如果我們賣一個軟體服務,沒有用戶來用,就只有表示「我們很遜」而已。
不會有人說什麼「我為軟體業犧牲奉獻,好刻苦好偉大」的。
愛搞電腦、愛當阿宅是你家的事,不愛做就拉倒。

要想著如何 讓這輩子大概就第一次看妳這表演的人覺得驚豔。
不然,除了自己的學生之外,沒觀眾就是沒觀眾啊。。。
讚 · 回覆 · 10 · 昨天 0:31 · 已編輯

黃芳伶 柏青可以請教這是你這次出去看到的感覺及感受嗎?

Pachinko Soon 嗯,算是一部份吧。
西班牙觀眾好直接喔。
Esperanza Fernandez 一場,觀眾直接在表演中喊:
「這是一個 flamenco 雙年展,妳唱那些古巴歌是好歌嗎?是。是 flamenco 嗎?不!」

Isabel Bayon 一場,觀眾直接在表演中喊:
「Flamenco 已經死了!」
「我花那麼多時間,來看妳這個 XXX 跳舞啊!」






賴光光 我常在想台灣的佛拉明哥,是不是該先講台灣的故事,自己的故事,讓更多不懂的人願意去懂,願意走進來,之後再去訴說西班牙的故事?!佛拉明哥其實是多元的,它不儘是西班牙,不儘於吉普賽,可能是中東,可能是埃及,可以是踢踏舞,可以是森巴,騷沙,它是可以吸納不同文化的一種舞蹈,那它又何嘗不能融入台灣呢?!因為作繭自縛!鑽牛角尖當作鑽研!拼命模仿當作正統!把不懂的人拒於千里之外,然後舞者,觀眾,票房,永遠慘淡!不走出自己的路,前方就只有死路一條!話說重了!!
賴光光 我當初是很期待它的多元,所以有“昏叫”的誕生,那是什麼?那是我對生活周遭事.物的感受,跟吉普賽人歌詞中的絲巾被偷,你拿我家報紙有什麼不同?!只不過它們唱西文,我唱臺語,你聽不懂它的,但你聽得懂我的,所以你覺得好笑,但其實他們的內容也很好笑,聽他們的歌,舞者可以跳得糾結,為什麼聽臺語就不行?很多時候有人叫我再唱,但我不想也沒辦法,因為我被歸類為“惡搞”!既然有些人守護著所謂正統的牌坊,那我就安靜的當個假裝懂的觀眾,適時的喊聲“ole",炒熱一下氣氛,多麼可悲的假裝…………


Pachinko Soon 唉呀,不要灰心!
我從來沒有把你那個當惡搞。
西文障礙 我很認同,我自己也做過一些(也許還不太成熟)的中文歌詞,但當下我是很認真當作交作業在思考的。

你有心情的時候再多來一些,我吉他伴奏你,在沒酒沒肉唱,好不好? :)


八神羿寬 賴光光 我也不覺得是惡搞~我覺得跳舞的時候能聽懂歌詞反而能夠更融入其中~這樣才會有舞台上的表演者情感相互交織強大能量的展現


賴光光 是有些人覺得,其實大部分的人是覺得有趣的,我也是一直思考,這門藝術是否應該建立在“能懂”的這個層面上,因為觀眾並非每個都是藝術家,先能懂,才能接受,不然就是一種懂的的人自嗨狀態,不是嗎?
賴光光 但一個門外漢要介入或融入這個小圈圈,其實勢必有人捍衛,這我也懂!只是很希望看到屬於台灣的佛拉而已………


八神羿寬 只要是動物對於不了解的事情處於未知狀態就會很本能的在遠處觀望~所以必須要讓這件事(無論是何事)讓其他的動物了解這是無害的好像很有趣~才會有吸引跟想了解的動作~在了解之後才可能會有想深入了解的興趣跟意願~例如日本的佛拉明哥也有它們自己的特色~希望台灣也能有擁有屬於台灣特色的佛朗明哥~


賴光光 其實每年來台的大師,都會帶來不同的創新元素,讓大家看了耳目一新,進而效仿!大師做的永遠是對的,但大師是自己發明的嗎?某種程度上,大師也是受到某些元素啟發的,為什麼我們自己就不敢做,不敢接受台灣在地的啟發,外國的月亮真的比較圓嗎??拘泥於形式,動作,曲式,這些東西不是都是由“人”發展而來?藝術是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不是放在神桌上的神主牌!!


八神羿寬 對阿~之前有位朋友說她另一個學佛朗明哥十幾年的朋友跟國內外老師大師等等學過舞~甚至自己上網找國外舞者影片學習模仿~但是她說她那位朋友練到後來~展現出來的佛朗明哥舞卻是已經融合過展現出來的自己個人風格~希望每個人都能夠在融合後跳出自己的風格~


Chengwen Yang 我的兩位教授對賴光的昏叫和打丟高賽印象深刻。我是認真的喜歡那個橋段。

賴光光 真假?聽得懂嗎?

Chengwen Yang 真的啊!他們一開始沒聽清楚,後來發現是台語一直笑,覺得怎麼這麼妙可以融得毫無違和

賴光光 我看到台下是一直笑沒錯!不知情的人,一開始還看得很認真...

Chengwen Yang 對一部分的人來說,應該是直到笑出來的那一刻才真正有了共鳴。

賴光光 哈哈哈!另類的共鳴....,但台上的我們真的很投入喔!並沒有把它當成玩笑!所以表情都非常正經!



「(因為作者說了 看看就好 暫時隱藏其名)
我不是學舞的人,甚至跟各舞團都毫無關係。我願意花錢買票看表演的動力,除了另一半想看之外,就是表演本身對我有多少吸引度的問題了。
法文版的鐘樓怪人來臺灣演出,我願意買2,3千塊的票(甚至更高)進場看,因為我知道會很棒。
但是轉換到佛郎明哥的表演上來,因為我無法瞭解表演的內容(沒有如何傳單或是節目單會好好介紹曲式,歌詞等等的故事),會質疑票價值不值得。加上這一年多看了幾次佛郎明哥的表演,觀眾以及表演者根本都是一樣的面孔,所以,雖然我去年有看過某西班牙來的團體表演,也覺得還不錯,票價也還好能接受,但是牽涉到前面所說的其他因素,還有對表演場地的不信任,而毫無去看甚麼瘋狂不瘋狂的想法。

以上是一個圈圈外面的人膚淺的想法,看看就好哦~


我還想再說一件事。
假設今天帕華洛帝來臺灣表演,票房卻爛到不行,那是主辦單位的問題,因為他們沒有把活動辦好,讓大家想去看。而不是臺灣人沒水準,不知道表演有多好。也不會有甚麼丟臺灣的臉這樣的問題。

票房收入的好壞,應該取決於表演本身的吸引力以及主辦單位的經營,你已經售票了,那就是商業行為,請不要用親情,友情來綁架勒索營造票房。錢很重要,可以餵飽我的胃,表演不看我不會怎樣。





Ling WU 這個討論群很讚呀~
我覺得佛朗明哥群大家都遮著眼睛關起門來自己喊ole~一個表演~只要售票了就是商業演出~演出者、表演內容、舞台場地、燈光音響~全部都是表演的一部份~消費者有權利針對付出的票價跟演出內容去做一個評論跟評估~如果評估出來的價值無法成正比~是可以不買單的~

但在這個圈子裡密密織起的人際網~包含老師跟學生~同好跟同好之間~讓大家都忽略了~有時候批判才能是成長~不管是什麼性質的表演~我通常只有看到大家一片的贊揚~這樣對創作者沒有好處的~

但~好的~我承認我是卒仔~不敢亂講話~哈哈
大大贊同「google form 匿名回函」


2016年10月9日 星期日

Lofoten Kvalvika Beach 群島 hiking camping 的經驗。 :)

我說一個前陣子我去 Lofoten 群島的經驗。 :)
那邊有個海灘叫做 Kvalvika Beach, 聽說很漂亮,而要抵達她必須穿過一個 斜坡佈滿尖石,讓我爬得要老命的山丘,上山下山各是一段痛苦。
我那天在從山頂往下到海灘的時候,風開始大起來,好幾個人都有點舉步維艱,最糟糕的當然是我。

有個穿橘外套的男人,在我前方往後回看對我笑笑,他都不太好意思開口問我「ㄟ你還好吧?」就只是笑。
到了沙灘我開始紮營,風太大,又是一陣子不熟練,根本弄不起來。
橘外套才走過來問我是否需要幫助。


當天晚上我在海灘上紮營,度過了悲慘到危險的一夜,細節暫時跳過。
隔天早上天氣好轉,橘外套第三次出現,跟我聊天。
同樣用「你是哪裡人?」為開場白,就可以聊很多。

他說:我每個夏天都會來 Lofoten, 待很久,在這個海灘也會呆幾天。
我說:那這邊沒食物,你是把三天的食物都扛來嗎?可是我看你的背包好像沒裝很多。
他說:沒有耶我都只帶一天份的,剩下的都在登山口停車場那邊,不夠再回去拿。
我:什麼?我有沒有聽錯?那個要殺了我的山頭,你每天都回去至少一次拿食物?
他:哈哈我從小爬這個,已經很習慣了啦。
我:我是有注意到,你有時候甚至是跳到岩石上而不是用走的。。。那你呆這幾天要做什麼?
他說:我還沒有計畫耶。。。今天可能先去旁邊的 trail hiking 吧。
剩下的時間可能就在這邊看看書之類的。
我:喔,看書,真不錯啊,呵呵。 但心想:這個殺人的山頭、跟殺人的海灘,你來了竟然就是看看書,要看書為何不回家看。

可是這就是挪威登山人啊。
他們是享受登山的整個過程,包括 發呆、看書 等等看起來都不需要在那邊做的事情。
我是為了一個很明確的目的:「要看到美景」而去的,整個登山的過程我是去 忍受。
或是想著 能夠讓我變強,好去征服下一個山頭,直到 Patagonia 高原的 百內塔 "Torres del Paine" 。

我後來想想如果我無法真正享受 Patagonia 那種高強度的山,可能維持在瑞典 Abisko 國家公園走走平路也不錯,景色一樣很壯闊啊。。。(所以蔣歸應該不會被我嗆 Patagonia 了。)


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Olga Pericet: Pisadas. Fin y principio de mujer 足跡:女人的結束跟開始

Olga Pericet: Pisadas. Fin y principio de mujer 足跡:女人的結束跟開始


1. 第一首 Malaguena Abandolao 我喜歡她依開始無聲中花時間慢慢跟自己舞衣上的貝殼玩弄的時間,
配著吉他慢慢的玩了三分鐘。
如果編舞動作夠優美,不需要太趕時間。

2. abandolao 歌手唱歌前, Pericet 經過歌手席的後面,繞到旁邊,一起打拍子。這兩段歌他就是及掌。
樂手不是她的伴奏背景 也不是讓他有空換衣服的過場,樂手就是這段的主角而他是及掌的配角。

3. 鹿先生個人獨舞的部分讓我覺得有點弱,拼體力沒有 Choro 拼詭異不及 Andres Marin,
Pericet 一起出來雙人舞之後好一些,感覺像是 小王子與狐狸 改成 響板公主與鹿。
那些兩人對彼此身體的衝撞當然很容易讓我聯想到鬥牛,兩人互相的身體互動我覺得沒有 Selene Munoz Presence 吸引我,
可能最大的問題是 Pericet 太矮,互動起來有點像是 怪叔叔綁架小女孩。。。。缺乏一點門當戶對的對抗的感覺。
結尾是,被拆下來放在地上的鹿角,跟在旁邊一直刻意喘息的鹿先生。
Pericet 終於一腳踩在鹿角上讓它豎起來時,鹿先生也停止喘息挺起身子,燈光全暗,
觀眾我不知道她們究竟達成了什麼交易,或是誰馴服了誰。

4.
最後一段錫箔紙,(youtube 有片段)錫箔紙似乎就是婚禮禮服。
音樂似乎是婚禮曲 Alborea 後來朋友也這樣說。
前面一段的包裹她的白紗不也像是,或是 Semana Santa 的什麼長披肩?

她 被動的 被兩個女樂手舞者穿上那個錫箔禮服,然後四個樂手拿著小布袋對著她灑花
一直講著 guapa.
她掙脫錫箔退到旁邊之後,四個人還是對著放在地上的錫箔灑花。
似乎說著 大家在意的灑花的是妳乖乖結婚、在社會的位置、功用,不是妳這個人本身。
這段沒跳舞吧。

5. 前面一段,暗紅色鱗片狀舞衣,內裡是鮮紅色。
這段讓我想到 龍后卡力西。
還不錯!
比起。。。第二段的 taranto 太 tablao 形式太中規中矩,讓我覺得為何我要來這邊看妳呢,我在台灣看柯 Olga 也許就很好。

6. 歌手跟舞者靠得好近,頭髮都打到了。
感覺像是 棋靈王 Jojo替身使者 五星物語Fatima, 神奇寶貝Buddy.
不只雙人舞要靠近,樂手跟舞者也要靠近啊, flamenco 不是自己玩自己的把樂手當 只是彈出音樂的人。是互相抗衡也互為表裡的。
讚 · 回覆 · 4 · 9月24日 2:41
Chi Tzang
Chi Tzang 第6剛好昨晚看李釀,小麥和歌手,吉他手的互動很有同感,他們的緊密呼應很動人~^^
讚 · 回覆 · 9月24日 12:18
Pachinko Soon
Pachinko Soon 我覺得其實 flamenco 表演的本質就是如此。
如果有樂手、卻把樂手當 CD 播放機而無法互相溝通互動的,那真是誤解得太遺憾了。。。


最讓我覺得有趣的,還是結束之後大家在外面討論,為此焦急揣測,表演者今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用力用得很勉強,之類的。
騎著腳踏車的同好還回頭喊:妳們明天上課跟我說啊~



origin:
https://www.facebook.com/pachinko.sun/posts/10153712671357245?comment_id=10153714172267245&reply_comment_id=10153714191122245